抗體介導的非洲豬瘟病毒中和反應:誤區與事實(上)

來源:養豬職業經理人 時間:2019-10-15 11:00:00 舉報

幾乎所有病毒都能被抗體中和。然而,在關于用康復豬血清進行抗體介導的非洲豬瘟病毒(ASFV)中和反應方面,以及免疫豬體內抗體和保護相關性方面,仍存在一些爭議。目前,這種與經濟發展休戚相關的高致命性病毒還沒有疫苗可用,用經典方法開發疫苗的所有嘗試都宣告失敗。許多研究者將這失敗部分歸咎于疫苗未能誘導產生中和抗體。一些研究的結果明顯與“ASFV 不可能通過單抗或多抗來中和”這一范式相矛盾。本綜述討論在康復動物和免疫動物體內的這類抗體的一些科學證據,抗體特異性的本質、介導中和反應的機制和它們與免疫保護力的潛在相關性。

1.簡介

非洲豬瘟(ASF)是一種病毒病,可感染野豬和家豬。它在家豬中引發死亡率極高的出血熱,造成嚴重的經濟損失。ASF 是由非洲豬瘟病毒(ASFV)引起的。ASFV 是一種大型 DNA 病毒,迄今是非洲豬瘟病毒科(Asfarviridae)的唯一成員(Dixon et al., 2011)。然而,最近有報道稱在人類血清和污水中發現了一些新病毒序列,這些序列與非洲豬瘟病毒科有明顯的關系,但與 ASFV 有極大差異,表明非洲豬瘟病毒的遺傳多樣性比我們預想的更高,也增加了人類感染這類病毒的可能性(Loh et al., 2009)。目前還沒有可以有效防控 ASF 的疫苗。使用傳統方法制備的疫苗制劑,包括感染細胞的提取物、感染豬外周血白細胞上清液、純化并滅活的病毒粒子、戊二醛固定的感染巨噬細胞或經去污劑處理的感染肺泡巨噬細胞,均未能在動物免疫實驗中誘導產生保護性免疫(Coggins,1974;Formanetal., 1982;Mebus, 1988)。

近年來,許多綜述提到了細胞毒性 T 細胞的抗病免疫防御作用,但很少有人關注具有類似作用的體液免疫。體液免疫是免疫系統的組成部分,在微生物進入機體的入口與之最先接觸,并在它隨后侵入的所有身體部位中與它相互作用。無論病毒失活的機制如何,抗體與病毒顆粒的結合會使病毒失去傳染性。然而研究者也早已發現了非中和抗體的存在,它們與病毒結合卻無法降低病毒的傳染性。我們對許多動物病毒中和反應的機制,對體外中和反應和天然保護作用的關系缺乏基本的認識。一種常見的誤解是,抗體的作用僅僅是阻止被中和病毒對靶細胞的吸附(Dimmock, 1993, 1995;Li et al., 1994)。然而,抗體發揮中和作用的機制是多樣的,我們對其中一些機制知之甚少。在不同反應中,中和抗體的反應速度和效率有很大的差異。中和速率常數差異超過1000倍的現象,不僅存在于同一抗體對不同病毒之間,也存在于識別同一病毒同一抗原位點的不同抗體之間。這說明將抗體或抗血清的絕對中和能力與它們保護力直接關聯的做法過于簡化(Krause et al., 1997)。此外,單個病毒粒子可能有許多中和表位,在自然感染中,每個表位都可能與濃度不同的抗體特異性結合。在某些情況下,中和反應可能是協同的,也可能是相互拮抗的(如抗體與一個中和表位的結合可能會干擾抗體與另一個表位的結合)(Krause et al., 1997)。此外,一些抗體在體外實驗中似乎能增強細胞感染,這種現象被稱為抗體依賴性增強。在許多病毒系統中都發現了增強現象,通常出現在與囊膜表位結合的抗體中,尤其是在亞中和濃度條件下進行反應的中和抗體(在濃度足夠時通常起中和作用)(Morens, 1994)。

目前,研究者普遍認為幾乎所有的病毒都有中和位點。在過去,人們認為只有 ASFV、馬爾堡病毒和埃博拉病毒缺乏被病毒特異性抗體中和的能力(Dimmock, 1993)。過去十年的研究表明,絲狀病毒(馬爾堡病毒和埃博拉病毒)可被單克隆和多克隆抗體有效中和(Hevey et al.,2003;Maruyama et al., 1999;Shedlocket al., 2010),這些抗體具有保護性(Hevey et al., 2003;Takada et al., 2007;Warfield et al., 2004)。ASFV的早期實驗是在中和抗體不是由 ASFV 誘導的假設基礎上構建和詮釋的(Hess, 1981;Vinuela, 1985)。

自 80 年代以來,利用組織傳代培養減毒病毒(Gómez-Puertas et al., 1998;Ruiz Gonzalvo et al., 1986a,b)或用天然低毒力毒株(Boinas et al.,2004;Denyer et al., 2006;King et al., 2011;Leitao et al., 2001)獲得抗ASFV 豬的幾種策略被開發出來,也因此推動了對免疫保護機制的研究。在 ASF 中,幾項關于抗體參與保護的研究已經可信地證明,抗體可以延遲發病并降低病毒血癥的病毒滴度,這兩點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感染豬的存活率。本文中這些議題都將被討論。

2. 抗體與 ASFV 誘導的保護性免疫應答相關

一般來說,細胞免疫和體液免疫都參與了抗病毒保護作用和感染個體體內病毒清除。但還需要進行更詳細實驗來識別參與保護的機制。免疫機制分析的第一步是要開發實驗性免疫方案并獲得免疫保護動物,為今后獲得許可疫苗提供了關鍵信息。針對ASF,只有幾個實驗模型被成功建立(Gómez-Puertas et al.,1996;King et al., 2011;Leitao et al., 2001;Lewis et al., 2000;Oura et al., 2005;Ruiz Gonzalvo et al., 1986b;Stoneetal., 1968;Zsak et al., 1993)。減毒毒株OUR/T88/3和E75CV1-4已被用于細胞和體液免疫保護反應的研究。暴露于OUR/T88/3之后再去除CD8+淋巴細胞的豬,在近源毒株OUR/T88/1的攻毒下不再得到完全保護,表明CD8+淋巴細胞在ASFV免疫應答中發揮著關鍵作用,而單靠OUR/T88/3感染后產生的抗ASFV抗體無法對OUR/T88/1的攻毒起到足夠保護。相反,感染了E75CV1-4的康復豬產生的抗體似乎對ASFV感染具有保護作用。E75CV1-4毒株是西班牙毒株(E75)的減毒毒株,在CV1細胞中適應生長,在豬巨噬細胞中增殖,是保護實驗中最常用病毒之一(Barderas et al.,2001;Gómez-Puertas et al., 1996, 1998;Onisk et al., 1994;RuizGonzalvo et al.,1986a,b)。感染了E75CV1-4的康復豬血清可以中和在Vero細胞和巨噬細胞上培養的高毒力毒株E75、E70、Lisbon 60、Malawi Lil 20/1和一種適應組織培養的低代次E75變異株E75CV/V3,毒株感染性降低了86- 97%(Zsak et al., 1993)。通過在豬身上用高毒力ASFV E75株進行被動免疫實驗,研究了抗體的同源免疫保護作用。接受了ASFV抗體治療的動物中有85%在攻毒實驗中存活下來,而接受了無ASFV抗體血清的對照組或磷酸鹽緩沖液對照組的死亡率為100%。接受了ASFV抗體治療的動物在攻毒后除了顯著延遲且短暫的發熱反應外,在臨床上仍能維持正常,而對照組在攻毒后第4天出現ASF臨床癥狀。此外,接受了ASFV抗體治療的動物體內病毒血癥顯著延遲3天出現,且病毒平均滴度和最大滴度均降低了1萬倍。這些結果表明,單靠ASFV抗體就能保護豬不受高毒力ASFV的致命感染(Onisk et al., 1994)。此外,這些結果支持了抗體介導的保護作用發生在病毒感染早期并可以有效延遲發病的觀點(Onisk et al., 1994)。其他關于抗體在ASFV保護中的作用的報道顯示,當這些抗體通過初乳轉移時,它們也能給予哺乳仔豬一定程度的攻毒保護(Schlafer et al., 1984a,b)。圖1展示了文獻中描述的體內抗體介導的抗ASFV的保護作用示意圖。

圖1 文獻中描述的體內保護實驗示意圖,包括康復豬血清中獲取抗體

未完待續……


展開閱讀全文︾
年轻的母亲线2免费_神马福利_桑巴影院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